实习实习。- []
拜恶狠狠的阳光所赐,我被晒黑了不少。实习期间扮演小三子角色。给予图片并掩面。
办公室一角。

办公桌一角。

看场地一,红灿灿。

继续红灿灿。

依然红灿灿。

某女和某男正式分手已经很久了。说实话其实我也还没有适应和接受。那个时候接到通知时,我很投入地难过着,明明不关自己的事,却还是左思右想了半天,对某女说千万别告诉某男诱因是因为你出轨了。因为某男的性格和我很像,故我自己做了情景带入和角色扮演,深深地感觉说了真相某男会崩溃,随即决定不能发表言论那就保持沉默。
结果乃,东窗事发了。随即某男冷不丁地要跟我绝交。
我顿然想到其实我竟早就陷入过此般情境。四五年前的时候,言霏为了怕我受到伤害,隐瞒了某男接近我的真正目的,真相揭露后我很歇斯底里,对她大叫为什么我最要好的朋友要合着我的恋人一起骗我。那个时候她很冷静地对我讲,因为我怕你受到伤害,如果可以隐瞒,我会隐瞒一辈子的。我因为害怕所以问她,那下一次,你再也不会骗我了对不对。她说,不,如果有下一次,我还是会做一样的决定。我说,再痛再残忍,我也要知道真相,你明知道我不是个会逃避的人。她在电话的那一头沉默。
如今我摇身一变来到了她的角色。有一个我也想保护的人,我深信着如果那时那刻他知道了真相,会去找他女人泼硫酸会跳楼。所以我怯懦了。我想为他,为她营造一个相对平稳的环境。女人真是可笑,此时的我竟犯了所有女人都会不自知犯的错误:妇人之仁的爱。
妈妈爱孩子,不愿意让他受委屈走弯路,所以以成熟的眼光帮他选定一切。在大起大落决定成败的十字路口,总免不了把孩子往自己认为对的方向使劲地拉。就因为那种想要温柔又确定地环抱住一个人的爱,把对方闷死在了自己的胸口。
实在是最冠冕堂皇的冷暴力。
如果你要替他选择,除非你愿意替他死。即使你愿意替他死,也未必他想死。我此刻感受到了自己的自大,竟以为自己有权利能帮别人选择该怎么活。原来我恨透了我娘所给的爱之后,自己也犯了同样的低级错误。人和人之间究竟能差多少?其实谁都是这样。
再回头看,爱能够带来的究竟是什么?也有可能是对方的憎恨,更有可能是对方的毁灭。我庆幸这一次我的下场是前者。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谨记谨记。
开始实习。钢琴考级结束,跟了一年的小朋友也要说再见了。很独特的莫干山路,每次去都能有新的惊喜。特写文留念。
银色的消防栓。

这是我最爱的一个系列的涂鸦中的一张。幸亏在小茅厕旁边,所以没有人有勇气去把它擦掉,啊哈哈。

时常走在这样的黄昏下回家。

近腔霖同学春风得意,生活得很滋润。还没步入大四已经被安永录取了,还没彻底与上段恋爱划清界线下一个已经飘然而至了。听说如果进展顺利,明年两月份就可以带回家了。事业爱情双丰收,为什么你会有隐隐的不安。
近腔某某同学也春风得意,生活得很滋润。两个男人为其大打出手,她在一边笑而不语。
近腔我看钢炼看得春风得意,生活得很滋润。
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.
生活地不够纯净,急功近利。
我总是眼巴巴地抬头望着高处要去摘那渴望已久的果实,却从未想过站得高一点即可轻取。在此同时,我看到自己正竭力地摆出各种丑陋狰狞的姿势欲摘之,一边想着自己没错再努力点,一边强忍住由心底泛开的恶心。
我不够坦白。这个问题暂时无法解决。
我的感情太浓烈了,我以前还总觉得这是好事,现在想想原来自己一直在吸毒。尚未戒除。
我心里总想着要彻底。我知道只要我不想了,或是我真的彻底了一切都能迎刃而解。这不是废话。
我此刻在听谢霆锋,真好听。<别来无恙>。
释放自己。潜龙勿用。
你想挣脱么。
近期我才发现,自己的才华并没有被很好的发挥是因为在这个问题上策略性的错误。
扬长避短和取长补短,归结起来,就是长处是一定要发展的,只是如何处理短处的问题。我发现进了高中后自己从来都只知补短,这甚至占据了我太多太多的精力和时间。而自己的长处在近五六年来几乎没有被好好挖掘过。
我知道自己的心理,太骄傲。不甘心自己战胜不了某一领域或学科的无奈和怯弱。于是便近几强迫症似的在高三选了从小到大学得最差的物理。虽然这选择并没有影响我最终的择校实力,但毕竟还是个失败。我在拼命地补短板,可是长板却置之不理。
这还因为凭着天生的才能所获得成就,这在我看来甚至是件羞耻的事。哪怕再努力,后天再有突破,终究避免不了吃老本的嫌疑。
我想我是不懂得权衡在本我和理想我之间该作出的选择。既天生是颗钻石,为什么要去羡慕蓝宝石的光辉?而今已是二十岁,这境地逼迫着我面对事实。至于别他领域无法征服的耿耿于怀,应该可用专一事后,触类旁通,则天下之能事尽矣来遣怀。
结论是:先扬长避短,后取长补短。
当脑子里有太多的想法时总是本能地想要将其记录。有时因为那团感觉太强势快将我压迫得喘不过气来,有时则是害怕自己会忘记。
我时常会有这样的感觉:记录本是因为想记得,而我们却将其从脑中搬至纸上,将它抽离我们的身体。每每笔停,大脑就像被抽空了一般,仿佛这身体只是个转换器,却不带有任何存储功能。有时我甚至发现自己竟完全无法重拾记录前的一切内容和其逻辑。这使我害怕,使得我只能用李白的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‘绪’散尽还复来”来安慰自己。
可这现象有时又有好处。当我想遗忘的时候它就帮了大忙了。将心绪从心底整个地抽出,毫不留情地将那些软弱的文字附带着可耻的思念和悲伤封好烧毁。可不知为何,原本该被遗忘的种种我所认为的“小”情绪涌出之势却远过于我所批量生产的文字。杯水车薪,远不能浇灭。
如此看来,灵犀只能一闪,而情欲却像大海般庞大。